天黑以后于蓝来找他,她一直在守灵,时代特殊简化了婚礼,但是葬礼,作为中国人最为重大的仪式并没有简化,然而,没有人来,葬礼上冷冷清清,因为陶父是有W点的人,可直到这个不算老的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陶景湖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大桌子坐在那里,于蓝突然不敢开口问了。
“他们不来,”陶景湖抬起头来对她说,“他们没有来,一个都没有。”
于蓝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看到于蓝,饭店里的工作人员才小心地走上来:“我们现在做吗?”
于蓝刚想说他们不要了。
“菜都切好了,只等下锅。”饭店的工作人员脸上带着哀求。
于蓝说不出口了,去看陶景湖。
“做吧,”陶景湖释然地笑了,“做,我的客人不来了,麻烦你们陪我等到现在,我们一起吃。”
这实在是奇怪的场景,一桌子的人和他们素不相识,陶景湖却认真向他们说他的父亲,工作中尽职尽责,在家庭里面Ai重妻子,妻子Si后扶养孩子不曾续弦,抛去政治身份,一桌子的人给陶父的人生下了定论: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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