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柏青的房间变成了大开门户的模样,往里面望去还是留了一些东西下来,我房间的门紧紧闭着,真不知道他每次怎么进来的。
或许只是很平凡地走进来。
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盒,打开是一盒子各种厚度的拨片,不知道用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
送礼物确实得选择能长久存在的,人类的记忆代谢得很快,人类自己本身也是一样,七年就可以让人变得崭新,更何况只是寄生的记忆。
我拿起拨片走进了很久没踏进的琴房,重新拿起贝斯让我快活过来了,一首曲子还没有弹完门却被推开。
我取下耳机看着站在门口的仇女士,她神色间有些尴尬,就好像没有想好要说的话就闯了进来。
湿透的子弹。
“学习了一天还是早点睡吧。”话语浓缩着不熟,她咳了咳又开口“你小时候没那么喜欢弹,长大反而喜欢了。”
怪事发生的语气,我快忍不住即将脱口的嘲笑,点了点头放下侧身从她旁边走了出去。
我以前一点都不喜欢弹贝斯,小学就开始了的无休无止地练习,没有剩下任何空余时间,对当时的我来说重复做一件事太难,而那时还会归家的予志会压着我完成。
现在反而相反,我想弹奏却又不允许,更何况是要花费大量时间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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