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第一个月,我在八月的太阳下度过,新生在操场进行军训。自习课我有点分神地做着题,每做两道就会按一下笔头,笔尖缩回去又出来,选择题的方框内被我画下了一个C。

        仇柏青的离开同样来的很快。一个毫无差别的夜晚,下晚自习我又回到了家,玄关放着行李箱,走进里面仇女士拉着他的手在叮嘱些什么,仇柏青听得不是很认真,至少我走进来他马上注意到了我。

        “水时,你回来了。”

        “表哥。”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隔着层薄雾注视着这一切,直到下一秒他突然走到我的旁边抱了我一下。

        “我走啦,给你留了好东西在房间里,不要太想我……”

        他的话语缠绕在我耳边,最后一句调侃性质的出来我才挣开他,仇女士什么都没说,和仇柏青一起走向玄关,我则走向了楼梯。

        楼梯拐角处有一块可以望向外面的玻璃,仇柏青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仇女士依然在絮絮叨叨,他似乎抬头望了这儿一眼。

        是在看他住了这么久的地方,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坐上车远去,仇女士转身,我也继续朝上走。

        一个人走是很有理由的,有时你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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