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青年一戳即破的谎言,给出兄长搪塞的答案。

        安静等待着男人的愤怒到来。

        可听到幼弟明显糊弄的回答,裴玙却好像浑不在意似的,只是轻轻点点头,便看向了青年身侧站立的白衣男子。

        以男人天生异于常人的可怕记忆力来说,这一眼,完全足够让他回想起,那个幼弟被人送回府邸的夜晚,那个远去不太清晰的白色轮廓。

        还有幼弟痴痴站在府门前不肯回去的身影,和脸上害羞的神情。

        毫无疑问,他应该在这转瞬即逝的时间里,完全明白男人的身份,便是幼弟口中的神医。他更应该在这一眼的时间里,清晰的串联起这一个月之间所有不对劲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足以令男人怒火中烧。

        他应该生气,应该痛快的把眼前的奸夫揍上一顿,再好好教训眼前不知廉耻的小骚货,竟敢做出如此放荡不堪的事情。

        可是裴玙只是异常冷静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美丽的丹凤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暴戾的情绪,他就这般毫无波动的站立在夜晚的街头,可青年却在这死一般的平静中,忍不住开始战栗起来。

        街市上的零丁的几个人逐渐散去,空气却并没有因为人群的减少而变得松动,反而更加稀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