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
终于还是走到这里了。
小口小口的咀嚼着嘴里的山楂,熟悉的声线就在耳边响起,裴南看着眼前面沉如水的兄长,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阿南方才去了何处?”
这实在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无聊问题,只是裴玙还是问了。
他的声线平稳得要命,不带一丝多余的起伏,就好像一条直线,被泡在冰水里冻过的感觉。
平静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波澜。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因为青年身边出现的陌生男人,男人嘴唇上微小零碎的咬痕,脖颈间青紫的痕迹,还有青年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已然能说明一切。
但裴玙还是问了。
“我去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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