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味道并不总是占据上风的,比如之前在神医府邸时被身上的小狗强行闯入的那段时日,比如今天,他跌跌撞撞冲入男人房间的此时此刻。

        甜腻腻的气息,将整个房间侵袭,蛮横的驱散了满屋的药草香气,像小狗发情时的味道,吸引着身上的男人狠狠干他。

        暧昧的呼吸声交缠,粘腻的拍击声不停。

        两瓣骚阴唇惹人怜爱的包裹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像一只湿润的小嘴把柱身紧紧含住,从头到尾仔细的舔舐一遍过后,才肯把它放出穴外稍稍透气。那湿淋淋的柱身上沾满透明的淫液,湿答答的向下滴落着,神医不紧不慢的配合着身上发情的小狗,一次次将肉棒喂进那口贪吃的骚穴。

        相宥宗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他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过于敏锐的视力,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都将那淫靡的交合处看的如此清楚。

        甚至连那口骚穴如何紧紧含住好友的孽根处,都那般一清二楚。

        更令人痛恨的是,明明是第二次看到这般场景,第一次时他还有些许资格直接上前分开那紧密纠缠的两人,现在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胸腔内冲撞着,男人用尽最后一点残余的理智,将身后的门合拢,坐在茶桌前将杯里的凉水一饮而尽。

        咚——————

        床上的神医好像这才注意到进门的好友似的,轻轻抬眼朝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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