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身上的小狗自己乱七八糟的偷偷想了些什么,言辞沉默的拢着他的腰,防止身上摇屁股的小狗不小心掉下去。

        不知道死去的言大将军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给沉默寡言的徒弟取下了这个名字,本来是希望他能多多说话,不要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憋在心里,可如今言辞这个名字,却彻底变成了货真价实的不善言辞。

        哐啷——————

        大风呼啸着,似乎是墙角堆砌的木架被整个吹翻在地了,发出乱七八糟的响声。

        这样的天气,莫名给这段偷来的情爱,染上一层灰暗的色彩,好像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日,与爱人绝望的抵死纠缠。

        “啊————啊嗯————”

        神医的肉棒虽然形状精致秀丽,可干起人来却一点儿都不含糊。小骚穴被捅得汁液四溅,两个白嫩的屁股蛋子上都沾满了湿润的淫液。

        难耐的咬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强忍住开口求他用力干自己的欲望,裴南更加用力的高高抬起屁股,用肥软的屁股去击打套弄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

        “啪——啪——啪——”

        皮肉拍击声的频率并不迅速,反而因为过于规律的声响,听起来有些沉闷的感觉。

        神医的房屋里,永远都有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长年与药草打交道,久而久之余留在身上的药草气息。或许神医自己都无法说清,那究竟是何种药草的味道,因为时日太久种类太多,那些林林总总的药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他的骨髓,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药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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