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疏忽,他的放纵,他的关心不够,以至于怀里的弟弟,早早的被野男人哄骗着勾了心,以至于他即便在外受到这般委屈,也只是一个人窝在被中偷偷伤心哭泣,无意与自己倾诉半分。

        自己作为兄长,竟然如此失败。

        怀里的人从未相信过自己,这座庞然大物的宅邸,在他眼里,或许不过是一个暂时的栖息地,根本不能被称作为家。

        或许他从不曾对自己有过丝毫,对于长兄的依赖与孺慕之情。

        裴玙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却不知怀里的青年完全和他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男人眼中可怜巴巴的小狗,此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勾引他的事情。

        耳朵贴在兄长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裴南揪了揪男人胸前的衣领,闭着眼睛将双臂探向他修长的脖颈,趁男人没反应过来,一个起身迅速跨坐在了他坚硬的大腿之上。

        紧紧搂着兄长,逃避似的将脑袋窝在他的颈侧,偷偷将嘴唇贴上了男人脖间隆起的颈部血管。

        一时被幼弟的动作惊到,裴玙微微向后靠了靠,后背倚在了身后的床栏之上。

        “兄长—————”

        青年颤巍巍的声音从脖间传来,听起来快要哭了,男人瞬间忽略脖间那怪异的触感,着急的揽住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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