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揪住,裴玙一把就准备掀开那挡人视线的薄被。然而手指刚一碰到上面,还未来得及使力,严丝合缝的被窝中已经钻出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狗,飞扑着撞进了他的怀里。心脏被这么忽然用力的一击,男人忍不住轻轻咳嗽几声。

        裴南却无暇顾及,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翻涌而来的羞耻感,快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了。

        看着躲在自己怀里,可怜巴巴缩起脑袋的小鹌鹑,男人眼前浮现出那日他苍白着小脸,躺在床上睡着了,还在偷偷流泪的样子。环绕着幼弟的手臂紧了紧,轻轻在他背上抚摸几下,耐心的安抚着怀里的小狗。

        “阿南可有什么、想说与兄长的话吗?”

        男人温和的诱导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幼弟,具有迷惑性的话语飘飘然吹进青年发红的耳蜗。

        然而胸前小巧的脑袋,却毫不迟疑的,轻轻的,左右摆了摆头,毛茸茸的触感,仿佛通过一层薄薄的衣服,刮挠在男人的胸口。

        心口激起一阵痒意。

        刚刚直接走进来,还未将房屋四角的灯全部亮起,床前昏昏暗暗的。男人抱着青年靠坐在床边,眼神直视着前方,大半个面容隐在黑暗里,莫名令人觉得有些寂寥。

        “这样吗?”

        幼弟的嘴实在硬的很,直到如今这般田地了,他还仍然固守着那所谓的秘密,不肯透露半分。可是裴玙悲哀的发现,现在的情况,或许完全是由自己一手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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