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李封恨不得把砚台砸男人脸上,这种事怎么能做?

        “不行!太……”太恶心了!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大手就狠狠掐住大腿根,李封不出所料地发出惨叫。

        挣扎的精壮肉体让江岱也差点摔倒,他加大力气,拧起一圈,声音低沉下来,在李封听起来还有些阴森。

        “阿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法西斯!混蛋!李封揉着自己被掐青的大腿根,恶狠狠地无声咒骂,屁眼里的笔杆忽然抽送几下,骚点被顶到,李封不甘心地软下腰,服从强烈的快感。

        “我做,我做。”他假意讨好,看着砚台发愁,那么羞耻的事,做了就真是没脸了。

        虽然他在江岱面前一直也没什么脸。

        他偷偷瞄了江岱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神,江岱还朝他笑了一下,勾得李封直迷糊。

        李封视死如归般爬上桌子,宣纸因为他的动作被压皱,骚穴里的毛笔又被江岱抓住向深处捅去,李封被玩弄得大声哭喊求饶,直到保证会再给江岱买新的宣纸才被放过。

        爱人背对着自己,红肿的肉臀高高地翘起来,毛笔在臀缝之间的洞口处,像是一条小尾巴。

        江岱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盯着李封的动作,一股火冲到下腹,他解开拉链,把憋闷在内裤里的粗大性器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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