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屁眼淫水多得不需要润滑,细长的笔杆轻轻一推就进去了大半。

        娇嫩的肠肉不适应过于细的东西,内里回荡着空虚,流着淫水抗议。

        硬硬的笔杆让李封不太舒服,当然也有他的心理作用,他赌气地扭着头,拒绝和江岱的眼神交汇。

        江岱不理会他的小心思,把李封扛起来,双腿闭合,肿胀的小屁眼合起来,中间又夹着毛笔,李封又羞又痛,双脚挣扎着乱踢。

        “岱哥,你真是好混蛋啊。”

        幽怨的声音响起,江岱失笑,绷起脸教训他:“叫老公。”

        李封小声嘟囔几句老公,瞪着宣纸发呆。

        “诶呀,这怎么办?”极为做作的语气,李封暗恨,没好气地问笑眯眯的爱人:“怎么了!”

        江岱不在乎李封的悲愤,一只手紧紧搂住怀中的身体,拿起砚台,放到李封臀下。

        “没有墨水啊宝贝。”通红的耳垂在嘴边,江岱咬住,牙齿缓慢地摩擦,口感极好。

        江岱想着,含糊不清道:“老公需要你的淫水来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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