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闷着声音开口，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他甚至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昭云察觉他眼神中的躲闪，不像是中毒，也没说什么，破天荒地解释道：“以为你中毒了，点了你的内关穴，让心脏减受毒物麻痹，让你保持清醒。”
季语澜闻言看向自己的手腕，低垂着眼眉，亏欠内疚如海堤决断，再无法静默下去，“抱歉...是我不好，总让你以身犯险，本以为我还能有点用处...如今...如今还是拖累了你。”
昭云愕然，他没想到季语澜竟会这么想，可自己明明只是做了顺手的事情...但总归来说此等差错是他无法去解释的，只能作罢。
他摇摇头，重新接过季语澜的手，摸了会儿脉，确认他无事才开口道：“我除妖，攒功德，你办案，造福百姓，彼此各取所需，何言拖累。”
昭云以为这样说会缓解这名凡人的愧疚之情，没想到话音刚落，寂静的水洞中传来吧嗒一声，对方已然泪流满面。
昭云再次怔然，自己说错了什么？
季语澜从默泪变成痛哭，边抹眼泪边哑声道：“对不住，若我们能平安无事出去，我，我肯定...”
昭云看着他，平静道：“肯定什么。”
鬼直到季语澜自己真的想要说什么，肯定给他加厚禄？肯定向康王给他求个大官？还是肯定给他找个媳妇顺顺当当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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