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村民早就有着两手准备,如果是为了阻止他们下到地下来....那这存水河道之前是做什么用的?
季语澜想了一会儿,觉得脑袋空空,只能把话先还给昭云,“你怎么看,树藤汲水生长,是不是说明那个老头说的什么神树是真的,这些也都是同样需要汲水的?”
昭云微微颔首,语气稍显疲惫:“应该是,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强的攻击性,也可能是还没喝饱,手伸过来我看看。”
季语澜听话地将手伸过去,后者轻拉起他的袖子,查看伤势,摸着有点肿,也没有伤口,树藤确实力气不大,只是颇为结实。
“可有刺痒?”
季语澜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有点,但也分不清究竟是肿痛,还是刺痒,只能无奈摇头:“感觉不明显,但应该没事,毕竟没有伤口。”
两人并肩坐在河边,借着幽幽光亮季语澜看见昭云的面色稍显阴沉,他不敢细想,恐他是觉得自己身无长处、还屡次将他置于危险之地,任凭哪一个人经历这一遭都要与他分道扬镳,不,不只分道扬镳,应该是怒然辞别,更何况两人无血亲,只是相识...
季语澜倍感煎熬,他忽然想起康王的话,倘若那时让他留在京城,是不是对的呢。
昭云见他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真的中了毒,伸手便封了他手腕上的内关穴,季语澜只感手腕处钝痛传来,不知其然,抬头望去,一时四目相对。
昭云依旧平静,淡然道:“怎么了?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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