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恍若静止,季语澜很是尴尬,小雀压根理也没理自己。
“诶,你这小畜生,算啦,我走了。”
季语澜莞尔,拂袖转身就要走,怎料耳旁忽然阵风扫过,那绒雀飞到了自己身前的树上,歪着头看自己。
“这...”季语澜迎着庭廊灯笼的光,看清了它的毛样,白绒绒的喜人的不得了,他看得入了神,心里想着多看一眼回去定要把它画下来。
一人一鸟在雪地里相视,良久之后季语澜才想起自己出来是要做什么的,惋惜一声赶忙提步离开,嘴里还不忘给小雀道歉,“再会!三郎今夜有事!”
季语澜匆匆地走,直直就撞上了要给去开门的小厮,那人也没恼,赶紧请了罪就朝大门跑。
“这...着什么急...”说着季语澜就朝他跑的方向看,正门吱呀一声大开,先入门的是一个黑袍人,面上还遮着黑纱,随后才是王爷。
季语澜没立刻就动步,而是直接转身朝亭子里走,佯装赏月。
脚步由远及近,最终亭在亭子外的甬路,与寿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独自负手缓步到了季语澜身后,隔着亭子木凳一同往他看的方向望。
季语澜知道是他,装模作样的一副全然不知有人的神态,正对着残月抒情。
与寿见他还不回身,装的有模有样,心里便起了坏主意,他俯身靠在他耳后,带微微质问的语气低声道:“你没看见本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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