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郎深夜在王府偷情。”
“季语澜竟然明目张胆在王府行断袖癖爱。”
季语澜有些疯,抓着自己的袖子揪了半天,觉得臊得不行。自己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睡得小心点不就是了,王府怎会有人敢行刺?不要命了吧!
想到不要命,季语澜又觉得没错,他们净都是些不要命的...
人就这么在床上滚了不知多少圈,衣服都滚散了,他总想着以前的那事儿,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左右一番季语澜决定去等王爷回来,有必要着重暗示一番该给自己安排几个人来“护驾”。
季语澜猛地起身,将滚皱的衣服又理了理,从桁架上取了大氅就往出走,门口确实是没人看着,偶尔能看见庭廊里三三两两过些仆从。
年纪小些他常来王府同与寿同住,那时候没有官阶束缚,孩童贪玩,一住就是小半月,现在回看院内的景致与从前也相差无几,停步间季语澜心头倒是浮起感慨万千。
思及此季语澜出神怔在原地,忽然身后传来扑簌的抖动声,他方才回过神去看。一只毛茸茸的白绒雀单爪落在一旁的矮枝上正看着自己,双眸若荔枝核般黑亮。
“冬鸟?...”季语澜转过身呢喃,脚下踟蹰,不敢贸然往前怕惊扰了它。
那绒雀未显出怕人的模样,反而从矮枝跳下落在了假石上,季语澜瞧着它惹人极了,又想起那时候在渠州偶然遇见的那只,心里更是生出一种熟悉感,眼眉都不自主弯了起来。
“小鸟,你不冷的?”季语澜声音很轻,像是在逗弄猫狗,他不知道鸟吃不吃这套,也学着以前的样子朝他轻轻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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