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戴整齐,坐在堂前饮早茶,一口温润涩香咽下,心口也暖了起来。
“今日需要做什么。”
“没甚可做的,没有案子的话,在府上呆着就行。”
“嗯。”
“欸对了,你可以教我功夫!”
昭云将茶碗放下,蹙眉道:“你?”
季语澜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音倒逐渐小了下去:“怎...怎么了?”
“身子骨已经长成,练不得了。”
“阿?!那我岂不...岂不是不能...”
话音未落,昭云打断道:“可以教你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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