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邻里全是民户,家里的鸡鸭一养就是一大把,早上打起鸣来跟鞭炮一样,一连串的叫。
季语澜愤然捂住耳朵,整个人都缩进了被褥里。
自己本想多休几日,就直接回家,留在这也是徒遭罪,巨鸟一案是今年最大的事,之前他和柳覃都是自己找事情做,上山下河,街坊林田,只为消磨时间。
就单单说睡觉这个事情,也充分证实了回槐州当差的必要。
再也不想听鸡叫了!
这一夜季语澜本就是睡的一波三折,但总的来说还算可以,因为自打昭云来了之后,自己再也没做过噩梦。
窗外又传来鸡公高昂的鸣音,季语澜无奈的叹息一声将头探出来,没想到刚好和昭云对上了视线。
“呃...你醒了?”
“嗯,被鸡吵醒的。”
季语澜笑了一下,感叹道:“我们都是深受其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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