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季语澜闻声抬头,刚要搁下手中的毛笔,却被眼前的无限风光惊的忘记了动作。
“看我做什么,说话。”
说着昭云将碍事的内衫系带拨至一边,没了约束的短衫直接滑向身侧,露出完整的胸肌和小腹。
“你...”
昭云有些不耐烦,问了他两遍也不说话,随即兀自坐下饮茶。
“我的官服呢。”
季语澜猛地回过神,手上的毛笔滴下的墨汁已经将画染了个大黑点,刚画的鸟头已经看不见了。
作废作废,季语澜刺啦一声将画纸扯开,快速呼吸平复情绪。
“呃...那个,那个还要一日才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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