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没衣服了。”
“没事没事!”季语澜慌张的将毛笔搁下,起身去给他倒茶。
“今日休沐的,府里就你我二人,你先将就一下披我的氅罢。”
“什么是休沐。”
季语澜楞了一下,他不是当过史官,怎能不知休沐?
“就是...就是朝廷设置每七日中留给官员休息沐浴的时间,冬春双日,夏秋一日。”
“噢。”
季语澜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嘴边半天也没喝下去,末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把衣服系好...莫着凉。”
“我不冷。”
说着昭云起身走向桌案,上面却只停了一摞白纸,“你画的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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