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双拳紧握,手臂紧紧贴在被褥上,昭云每说的一个字,都是在重新刻印他的恐惧。
他,是真正的李言。
“是因为被关起来后,没有再用蠕虫治疗,所以...”
“别说了。”季语澜猛然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昭云适时止语,他抬起手轻轻将食指贴在季语澜的眼角处,那处被热泪灼过如今正红的发烫,丝丝凉意侵入,季语澜的颤栗才稍稍平息。
“快子时了。”
季语澜睁开酸涩的眼,他望向窗外,院里早已点起红亮的灯笼,依稀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爆竹声响。
一切来的都是如此的不合时宜,他不知道如今正在深宫中与陛下对饮的康王知道了这个消息该是什么反应,而长菱,又是在这场闹剧里扮演怎样的角色。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小毛提着小灯笼在门口打算喊两人去吃饭,可门还没敲,人就已经出来了。
“欸?我还还没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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