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长睫轻动,随后另一只手运力点向人的后颈处,青色光芒转瞬即逝,季语澜却还在自责懊悔中。
季语澜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也湿润起来,“我...没能救它,就像没能救那些孩子...”
眼泪犹如叶上露水,无声滑落在季语澜的衣襟上,他隐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觉得双眼滚烫无比,“昭云..我...”
“这不怪你。”
季语澜听着昭云的话,忍泪再也止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的脸上滑落,染湿了身前的被褥,“他,他...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惜自己的性命?”
“你知道驸马是什么时候病的么。”
季语澜闻言微微抬头看向他,仍在止不住地哭,“不...不知道...”
昭云垂下眼眸,低头去看身前的泪人,叹息一声,随后破天荒的和人坐在了一起,肩并肩靠在床栏边,“他身上的伤口...其实应该是为了治病割开的...”
季语澜初听没明白什么意思,随后他仿佛像是猛地被人推入了深潭,眼前又是一片黑,和无法言说的恐惧,更是错愕。
昭云知道他可能受不住,但却没有停下声音,“蠕虫的口器是短窄的锯齿,只能食肉糜,可成人的皮肤是完好的,他想脱胎换骨,一定不会只在病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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