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水乳交融。带来的快感成倍的进入体内。

        好舒服,舒服的要融化了。舒服的后悔怎么不早点把方恪吃掉。大脑也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不断的索取。

        身下的人不停的哭,方恪的泪水是那么多,哭的脸都湿了。他在他手上好像一直都在哭,无论舒服还是疼痛,无论是羞辱还是放置。

        看啊,这双含着泪的眼睛里。

        什么身影都没有。

        方临昭嘶哑的笑了一声,恶意的夹了夹屁股。

        脏兮兮的方恪垂死挣扎一样的扑腾起来。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的他腰背抬起紧绷成了一张弓,柔媚的腰胯却被死死顶在床上,修长白皙线条笔直的双腿轻微的抽搐着。

        每一下抽插,硅胶棒里的无数小凸起都在研磨脆弱疼痛的尿道内部,倒扣下的小盖头内部也是一样的凸起,随着撞击内壁而研磨龟头。

        虽说减弱了一点点龟头摩擦肉壁的快感,可是其他感觉千倍万倍的反馈回来。

        太过分了,太可怕了。迟钝的大脑无法思考,无法处理这降临到肉体和精神上的虐待。这样完全的对性器的暴虐,伴随尊严的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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