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已经到了酷刑的程度。
僵直的手指无法抓握,疯狂跳动的心脏竟有了停摆的错觉。
起伏的身影映在视网膜上,却一时传达不到大脑。方恪大睁着双眼,只有透明的泪水慢慢湿润眼球。
他张着嘴,唇舌却被占据,叫不出也喊不了。或者他的感受已经不重要,方临昭在强奸他。
连扭曲的手指都被对方抓住,一点点掰开,摩擦,十指相扣,不许逃离。
后穴处,身体内部传来的舒适快感冲淡了一些戾气。方临昭开始认真的享受这一切,以及折磨方恪的快感。
方恪从头到尾,每一寸肌肤,甚至身体内部、肠道肚子膀胱喉咙。连精致的脚趾都被狠狠虐待过。完全被对方所烙印。他要窒息了。
这可怜的小混蛋被放过唇舌后好一会儿才能哭出来,语不能成句,吟哦之音淫靡且甜蜜。方恪完全动不了,被侵犯到要破碎。发出求饶一样的哭音。
别说骂他,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了了。
这姿态,简直能煮沸色鬼的大脑。
于是方临昭也无法停下来,肠肉已经跟肉棒契合良好,紧紧纠缠。肉与肉相贴,粘膜发出欣喜若狂的咕啾声响,他跟方恪紧密相连,他尽情的夺取着方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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