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哥抓住方恪的头发让人彻底倒仰下去,腰部呈现一个色情的弧度,嘴巴痛苦的张开,然后把口塞塞了进去。

        他两边膝盖夹住方恪乱动的头,揪起红肿的奶头,也不顾上面的精液,大力扇打这一对肿胀的小乳,他们早发现方恪对快感和疼痛都有反应,因此下手更不留情。

        男人骚臭的下体就在脸前,头被夹住带来窒息感,羞辱加上倒吊的痛苦,让方恪不住的挣扎,目露惊恐。

        但是已经晚了,任哥终于把鸡巴捅进了方恪湿润的,他朝思暮想想侵犯的犀利恶毒的嘴巴里。

        方恪想吐吐不出,想起起不来,整个人都被强行扯进情欲的漩涡。

        另一个男人在方恪乳头上发现了曾经被穿环的两个小点,他起了兴趣,拿了针过来,也不消毒,用针尖挑逗这个闭合的小孔。

        方恪的姿势痛苦极了,被堵的无法呼吸,试图推拒任哥小腹的手被任哥抓住,干脆就着拉住他手的动作在喉咙里冲撞起来。

        方恪的腰在半空中抖了起来,模糊的惨叫被生生操了回去。男人捏住这个滑嫩的小点碾了碾,直接把针顺着这个小孔插了进去。血丝冒了出来,刚刚愈合的针孔被粗暴拓开。

        任哥见状干脆把他另一边乳头也捅开,两根银针插在敏感的乳头里晃动,刺激的方恪不停的叫。

        “啊啊射给你,全都射给你!”最后关头方恪终于推开了人,被射了一头一脸,不少精液都落入了口腔。方恪胡乱扯下口塞,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句,可他只有喘气的力气了,脏话也骂的宛如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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