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恶心人了。太可怕了。
眼前的人脸又换了,方恪眨眨眼,发觉自己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不过,没关系吧。他已经快记不起来那些东西了。
方临昭不能及时回来,方恪就彻底落入了他们手中。
他们把他倒着捆起来,腰腿固定在桌子上,打开成一字马,被堵住的阴茎垂直指天。然后用羽毛或衣角轻轻的扫他的阴茎。
他们存心作践方恪,但是没了名头的方少娇软的很,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争着让他更爽,爽到射无可射。让方恪用那水盈盈的眼睛看他们,用柔软的掌心抚慰他们要爆炸的阴茎。
方恪被倒绑了一会儿就头脑充血,气都喘不上来。而且这个姿势无法发力,即使他们没有捆住他的双手他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挣扎。只有阴茎坚强挺立着,那么大,够他们三个人玩。
他们交替着看管方恪,愣是让方恪被这样倒绑了好几个小时,方恪几度试图翻身都被制止,像条可笑的离水的鱼。
他们一边一个压住他修长的大腿,抚摸柔嫩白皙的大腿内侧,用舌头一点点的舔去上面的细汗,尽情揉捏臀腿上的软肉,连会阴和囊袋也不放过。然后再用道具轻扫他的囊袋和阴茎根部,羽毛轻柔的围着阴茎打转,然后一遍遍的刷上最敏感的龟头,淘气的羽毛甚至一次次的溜到尿道里挑逗。
方恪撑不住了,哭着喊着让他们放开,却被反抓住手去摸男人的蛋。“好弟弟,好方少,让我们射了你才能射呢知道吗?骚婊子,我的心肝,给我摸摸。”
方恪指尖在男人的蛋上摩擦了两下,忽然下手狠狠一握,疼的男人嗷的一嗓子,将精液从肮脏的囊袋中榨了出来,射到了方恪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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