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面无表情,方临昭的话语声絮絮叨叨的响在耳边。他只感觉身体发热,方临昭身体的温度让性欲复苏,他低低的喘,在床上摆腰,阴茎感受到了笼子的存在感,他的欲望被控制住了。

        “方恪?”

        方恪扭过头,口中带了哭音:“主人~奴隶好想要,奴隶好骚的,碰碰奴隶吧,求求您弄坏奴隶吧~”

        方临昭看着在床上扭动的美人,心沉到了谷底。

        方恪以为方临昭回来就可以得到爱抚和释放,结果方临昭只是任他蹭了一会儿就把他拎到了浴室,冷水一冲,方恪老实了。

        低于体温的水流过身体,穿过锁住阴茎的小笼子,弄得方恪一个激灵。他被浇的蔫蔫的,冷水冲走了他所有的春情。

        敢欺负方恪方临昭就该想到自己的下场,方恪被他搞感冒了。

        其实方临昭也就是一时冲动,之后又把水温调了回来。可是方恪还是迅速蔫了下去,身体又开始发烫,呆呆的蜷缩在床上,喂药喂食倒都会听话。

        内有方恪,外有郑彬礼的无形威胁,不安分的老臣,野心勃勃的新人,有根基的方络,最会见缝插针利己不利人的方磊。近的是方临昭在方氏落脚的第一战,远的是方氏内部的暗潮汹涌内忧外患。

        方临昭不敢放松任何一步,他必须要权,还要尽快,不然何时何日才能对抗郑彬礼给方恪报仇。在方恪彻底对人间失望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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