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瞥见门口的人愣了愣,低头看了看盘子,凶猛的埋头咬走了最后一块春卷。他已经能够不用手辅助也能干干净净的吃完东西了。

        方临昭垂眸注视方恪微微颤抖的身躯,看方恪艰难的机械性的咀嚼,吞咽,然后缩在那里不动弹。

        方临昭几乎炸了,心脏上细细密密的疼。

        他以为方恪还会跟以前一样,蹬鼻子上脸,努力给自己谋福利,伺候人也有一搭没一搭。他明明已经……

        方恪感觉到方临昭心情不好,但是方临昭也没打他,方临昭只是把他抱起来,整理了一下房间。关上门时方恪松了口气,任脑中的眩晕浮上来,软软的倒下去。

        方恪失去意识好一会儿,才听见方临昭在一声声的叫他的名字。方恪!方恪!

        方恪是方小少的名字,而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野种,一个谁都可以玩弄羞辱的性奴隶。

        方恪转了转眸子,不想理他。

        “……你不喜欢开门,关上就行了。你不喜欢可以跟我说,我不会罚你的。方恪。”方临昭听起来像是要哭了。“方恪,我说的宠物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不用那样……”

        哪样?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这个样子吗?郑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