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算了。”方恪说“你们的身体并不能让我爽,还是别露了。”他脸上若有若无的带着冷笑,还是那张漂亮贵气的脸,红唇张开吐出让人血压飙升的话“丑,还短。”

        一时寂静。

        方恪的脖子被猛的掐住了,“贱人!婊子!你以为你是谁?”任哥脸色狰狞,差点控制不住手上的力气。

        方恪困难的眨了眨眼,笑了。

        “任哥!”年轻人慌忙拦住他。“方少还是会回来的啊!这婊子就是嘴上厉害……”

        “喂……说好了让我爽才让你们玩的吧,只有这么点技术吗?”方恪脸上没有一点惧色,感到脖子上的手根本没多少劲就失望的垂眸,挺胸把肿痛的奶子蹭到男人身上:“让我爽啊。”

        男人们看着方恪欲求不满的脸笑了:“骚货就这么饥渴?”

        看着方恪有恃无恐的模样,和瘫软在地的赤裸躯体,他们心头的火一阵阵往外冒。“不让我爽的话我可是会告状的哦,不会开除的,只是去黑煤窑而已,抚恤金只比遣散费高那么一点,方临昭现在还付得起。”方恪冷笑着推开面前的鸡巴:“你们知道我的性子,我说到做到。把你们的脏东西收回去!不口,不玩滚。”

        如果能真的掐死他,他们估计就动手了。傲慢的青年轻蔑的言语和威胁,和还在他们手中的雪白肌肤,带着红红巴掌印的胸乳,还有忍耐到极点的阴茎成了对比。

        被色欲冲昏头脑的三人脑袋一清,脸上泛起耻辱的涨红。可是一时间真的没敢动。三根尺寸不一暗紫皱皮的性器,和青年即使被束缚摧残的仍能看出漂亮雄壮的大肉棒相比,真的可称丑、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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