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过了,可是再次被压住后脊跪下来时他大脑都木了。想逃走,身体却不允许。方恪死死盯着地面,走廊采用的是水磨石地板,能照出他隐约的影子,赤裸的膝盖落在坚硬的砖面上,让他不适的动了动腿。

        他们围成一圈把青年堵在墙边,开阔空间和偷偷在主人不在时享用他包养的小性奴。这让他们内心格外兴奋。

        他们围成半圆把方恪堵住,强行抬起青年的脸,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丑陋的性器。

        那些阴茎直接怼到白皙的肌肤上,顶上锁骨,漂亮柔软的面颊,肿胀的小乳。光亮走廊上赤裸的人畜,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被他们的阴茎拍打,为所欲为,心理上的亢奋完全可以抵消方恪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能操的男人。

        他们拽起方恪的手来抚慰自己的肉茎,一根鸡巴在方恪脸上乱戳,将腥臭的前液抹的方恪满脸都是,试图戳到青年嘴巴里。

        方恪喘不上气,后背紧贴粗糙的墙面。满目皆是丑陋的肉体,年老的男人们嘲讽的看着他,夸赞他。看他在台上展露的身体颤抖起伏。

        真的反抗不了啊,他好难受,好委屈,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活着一点用都没有。

        “骚婊子,张嘴!”乳头被粗暴的拽起拉长,方恪疼的张开嘴,被明显没清洗过还撸了一发的肉茎顶在了唇上。方恪胃里泛出了巨大的恶心。

        佣人的鸡巴突然被握住了根部,美玉一般的手轮廓优美,五指修长。跟丑陋的性器对比分明。爽的佣人鸡巴一抖。

        方恪两指轻松就能把佣人的鸡巴圈住,制止住继续往自己嘴里捅的动作。手掌抵住男人小腹给他推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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