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供人淫乐的玩具,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那次漫长的公调过后方恪变得特别乖,郑彬礼对此很满意。他终于找到了摧毁倔强弟弟的方法,不如说方恪早被毁掉了,但是他还是想从这个被娇养了二十多年的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乐趣。郑彬礼的目的已经悄然改变。
不过,诱人乖巧的性奴很合郑爷的口味,之后……方恪的记忆断片了。
人会对痛苦的记忆进行模糊处理,这是人的自我保护。可是方恪组建的屏障已经被打开了,他被里面的尖刺刺的遍体鳞伤。
宛如被关进了铁处女,在里面流血哀嚎疯魔,外面仍旧是个漂亮精致的壳子。
“啊……啊啊……”他语不成句,双手抓住桌沿。他们这次只开了一会儿就放过了他,给他晚上保留体力。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好让方恪做什么。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毕竟还是有几个对他们行为表示抗议的人的。
“你好好吃完,我们晚上让你射。”只能这样安慰,诱惑被掌握了要害的金丝雀。
方恪温顺又迷蒙的看着人的时候,显得非常的乖。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
他在时不时开启的震动中用餐,胃里一阵阵痉挛,但还是逼自己努力吞咽进去。不是为了求生,只是为了赎罪而已。方恪面无表情的咬下一块肉。
我在赎罪。赎什么罪?我肮脏淫荡恶心至极,我是野种,我生而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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