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震动的肿胀的乳贴紧手臂,没人关闭尿道塞的震动,看方恪被过激的快感僵硬的钉在宽大的椅子上,表面衣冠楚楚,底下被他们玩的烂熟的身体在痉挛高潮,布满了玩虐的色情痕迹,好像震动不停止他就要一直高潮一直抽搐下去。只有被虐待的人本人才知晓是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直到方恪反应变得微弱,“别搞了,真玩坏了怎么办?晚上还有活动呢。”“唉,看他爽的。骚着呢。”也是第一次玩弄男人尿道的他们并不清楚这是多大的刺激,尤其是对被调教过的,身体敏感的方恪而言。

        “给他留点力气。”说着关闭了震动,给方恪重新扶正到椅子上。这才发现方恪双眼上翻眸光涣散,看神色已经完全崩溃,唇瓣里面红舌都探了出来,下唇一圈咬痕。

        “醒醒!”任哥拍拍方恪的脸,不爽的重新打开了震动。方恪呜咽起来,在他的手掌下几乎弹起来,他们完全没考虑方恪的承受力,只看见他一直发情就以为还可以继续。

        实际上方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撑下去的,他刚才竟然短暂的失神过去了一会儿,方恪抬眼看他们,只感觉眼前影影绰绰,全都是人。

        他记得在刑虐过后郑彬礼换了别的玩法,他被带到郑宅主宅里,二门底下的雕塑下。剥夺衣物,被蒙上眼睛,身体被残酷的固定。

        他们限制他的食水,任何仆人都可以任意的来玩弄羞辱他。看他从固执不要到小声求饶,他恨透了自己的意志不坚。但是他无法真的饿死自己的,他们会在他濒临昏迷时给他喂营养剂,让只剩求生欲的身体自动的狗崽子一样的舔食。

        等他清醒过来时就是加倍的痛苦,他为了减少这样反复的饥饿和折磨,被迫给他们口交。每次都恶心的想吐,甚至把自己辛苦换来的食水全部吐出去。他不明白自己求生做什么,可是也无法痛快的死掉。

        他被践踏到不能再卑贱,赤身裸体的跪到意识模糊,剥除他华丽的外衣,剥夺他的骄傲和尊严。连为人的资格都被去除。

        他本该一点都不剩,没人关心恶毒男配的结局。

        仆人总是更加粗暴无所顾忌,反应慢些都会遭到殴打。郑彬礼蒙上了他的眼睛,方恪的胸乳和所有羞耻隐秘都逃不掉。人太多了,他什么也看不见,被完全的践踏成一个取乐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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