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的像是一条要被打死的狗。

        他现在也做不了人了,方临昭显然拿捏到了两分做主的气势。

        之后……也无非跟以前一样吧。他还要坚持多久?方恪迷迷糊糊的想着。

        他以为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半个小时。

        方临昭进来给他解开抱到怀里,小心的避开伤处。中药的难闻苦味顿时冲上了鼻子。

        方恪僵着身体,实在希望自己是一个调好程序的机器人,不用再费神面对捉摸不透的方临昭。

        “这是药,”方临昭摸着他凌乱的头发“消炎药和中药。你可以不吃,不过每天,早晚两次都要给我揉。你要知道,我没打算让你休养太久,到时候你撑不住受罚可怪不得我。”

        方恪脸也僵了,他幼时身体不好,吃了很长一段时间中药,对中药有种生理性的厌恶。

        “看来你是比较喜欢我,”那可恶的手又摸上方恪的屁股,方恪实在是怕了他,夹在中药和揉臀之间瑟瑟发抖。“你看,我还硬着呢。”方临昭挺了挺腰。

        他其实已经去自我安慰了一发,可是被方恪一蹭,好了,又硬了。

        “那就两样一起来吧,”方临昭下了决定,把药碗举到方恪唇边“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帮你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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