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双手被固定在两侧,语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啊,果然还是,逃不掉。只能期望,方临昭的手段没那么变态。

        新来的保姆原先以为二楼住的那位是主人的朋友,后来看到他被亲自抱上来,猜测可能是养的小情人。可是后来的她就猜不到了。

        方恪浑身冒汗,口中不断冒出呻吟,看起来简直像是被轮过了一样。他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只得以这个极狼狈的姿势承受。

        淤青过的人都懂,对于淤青,放着不管反而没有那么疼,一旦要揉开才是疼的要命。

        他小声的呻吟,身体不断下沉试图躲开一点。可是方临昭压在他身上,一双大手包住一边翘臀,小心的避开表皮破损,将手指按入青紫肿胀的软肉,稍微用力去揉。完全不理会身下的人痛的抽气,呻吟婉转。自己底下那根涨的跟铁棍似的,亏方恪还有胆子叫床。

        这就叫叫床。

        方临昭揉的慢,这对方恪而言是延续的酷刑,一旦挣扎的剧烈,稍轻的臀腿就会挨一巴掌。他嘴巴大张,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是忍不住也没有办法。

        “痛……好痛…”他小声的呼痛,可是方临昭铁石心肠,揉完一边揉另一边,极为耐心享受。

        过程持续了很久,方恪已经近乎虚脱,两边臀边都泛了红,青紫的地方倒是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方临昭揉完也不解开他,任由他虚脱的挂在那里。

        方恪头痛欲裂,身体发热,空调打的很足。口干舌燥可是一口水也没有,大脑一片眩晕,意识又回到了在郑家的时候,那时候他也很惨,那种几乎要给人弄死的弄法,伤药也不过随意一抹。还有持续虐腹,他那次差点死在那,在纯粹的暴力下,将身体和精神一同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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