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声清脆的回荡在地下室,方恪被扇的七荤八素,牙齿咬到了舌头和口腔,嘴里一股血腥味。脸上迅速红肿起来,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花。
动物的警觉让方恪没有出声,他眼里重新带上了狠劲,可是狼狈的姿态只是衬得他格外凄惨可人,眼中凶巴巴的光一点也没有威慑力。
郑彬礼打完他起身拿出丝帕擦了擦手,方恪知道求饶无用,干脆不吭声。只是看他这德行心里忍不住嘲讽。
垃圾。
他是坏蛋没错,郑彬礼你又是什么品种的垃圾。装模作样。
完全忘了就在十天前,他还迷恋这样的姿态要死要活。
郑彬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示意保镖们把他拽起来。
方恪完全是被提起来的,他的腿跪的麻了,不得动弹。
他们把方恪拖到一侧的木板上,方恪一看就差点晕过去。
木板并不是平的,而是一排排尖锐的直角波浪,形似搓衣板,可是上面的楞都是尖锐的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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