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一看就挣扎起来,可是被他们提鸡崽一样提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扑腾,把他纤细的脚腕一捉,然后并拢起来就把双腿小腿都压在了上面,叫他跪坐下去。
方恪一跪上去就疼的失去了力气,没有其他的支撑点加上自身的体重,那些楞就像刀子一样切割他小腿上的骨头皮肉。而他们怕他挣扎还在用力往下压。
隔着布料,那一层白软的皮肉迅速被压到皮下出血,无情的直角楞在体重支持下显露出超人的威力。
方恪疼的腰都软了,眼中都泛起了泪花,他弓起脊背试图缓解疼痛,可是完全做不到。
“郑彬礼!你要做什么?不要压了!好痛……”
郑彬礼冷冷的看他眼中蒙上水雾,疼的不住吸气的样子,半空中的手仍未放下,让保镖们继续加压。
“不叫大哥了?”郑彬礼冷冷的问。
“不叫!我本来就不想叫!”方恪委屈坏了,他有些被宠坏了,但毕竟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郑彬礼的目的。
他进来时没注意周围,此时目光一扫,当即吓得他胆寒。
“你倒是可以继续叫,”郑彬礼说:“这样接下来的时候,我听着也会比较爽。可惜你没有这个资格叫我,我会加重刑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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