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眼睛顿时一亮,同时计上心来。
“爹,盒子做好了?”她笑着迎上前去。
“嗯。”文老爹点点头,将盒子一股脑塞在她怀里,“两根细料全做了,就打出来这些,还有两根手杖。剩下两根粗料,我得留着给你打嫁妆箱,那个费料。”
“嗯,嗯。”文舒连连点头,旋即又期期艾艾道:“那个.....爹,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什么事,说吧。”
“那个,您看啊,这里有六个妆奁匣,我那还有一个,就七个。这么多,我一个人也用不完,所以我就想啊,要不拿出一两个卖了,换些钱回来,我想继续再进私塾继续念书。”
闻言,正弯腰洗手的文老爹动作一顿,旋即只听得他低声道:“这木料是你找来的,你自己做主吧,是爹没本事,供不起你。”
“爹,您别这样说。”文舒鼻头一酸,忙将手上的盒子往地上一放,上前挽着文老爹的胳膊道:“别家的小娘子连学堂门从哪开都不知道,我能念一年已是托了爹的福,若因此让爹愧疚自责,那我宁可不念了,这盒子我也不卖了。”
“念,必须念,你有向上好学的心,爹高兴着呢。”文老爹直起身,摸了摸她的头:“不就两个木盒,再好也是身外物,只有学识和本事学到手里,才是真正夺不走的。”
“那爹是同意了。”文舒喜笑颜开。
“同意了,只是你打算去哪卖,要不要爹陪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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