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
至于卖不卖得出去,她完全不担心,此时她床底的陶罐里还藏着一张六十贯的交子呢。就算卖不出去,这钱也够交两年束脩了。
将地上的盒子一股脑的抱回房藏好,文舒便进厨房做饭了。
吃过午饭,她又出城寻找茶摊的事去了。
又坐了一会,依旧没讨论出什么靠谱的法子来,文舒便告辞归家了。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想,实在不行,从明天开始她就天天去大相国寺外卖糕点。
到时就说碰到了几个富家小娘子,见她糕点做的喜人,便差人给了些赏钱。
至于她爹信不信?
文舒觉得总比说一堆石头卖了三十贯的好。且主要是那些洗石也没过明路,做不得由头。
就这么一路想着回到家,见时辰不早,她正欲去厨房准备做饭,就见她爹抱着一堆东西从铺子那头过来。
走得近了才看清是五六个摞在一起的妆奁盒。
丹木妆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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