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走。”严屿将袋子揣进袖子中暗袋,将伞扔给尘阶。
尘阶刚一抬头就看见庄主将袋子揣进袖口,背在身后的手缩了缩,然后又接住伞,给严屿撑着。
伞不小,但到底是一人用,也大不到哪里去,尘阶不敢让严屿淋雨,就一直向他内边靠拢,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一点点打湿,冷风一吹,冷的心惊。
严屿不回头,导致他到了房里才发现尘阶衣裳湿了大半,然后刚进屋就开始脱衣服。
严屿:?
“你干什么?”
尘阶的手顿住了,缓缓放了下来,背过身后就乱搓,他刚脱到里衣,方才先将裤子脱了的,现下腿上没有遮盖,他也没敢穿回去,让他耳根微红。
他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半晌才说出一句“贱奴,不是来服侍主子的,吗?”可是除了这档子事情,他们并未唤过他啊。
严屿喝茶的手顿住了,他们确实没有除了那些事之外叫尘阶来房里的,但是他今天也不是为了这个啊。
“你……”
“咕……”严屿刚要出声,结果尘阶肚子就叫了一声,尘阶脸顿时煞白,刚才的一点红晕也消失不见,直接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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