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的水要少一些,还有房檐呢,希望这些草别湿了。
严屿脚步停在了尘阶近前,但是尘阶却还没清醒,他皱了皱眉。
按理来说,在刚才的距离,他就应该察觉到他已经来了,但是现在都到这了,还是一动不动的,他们只是封了他的内力,但基本的警觉意识也应该有,还是说,不想见他。
“尘阶。”他淡淡的喊了一声。
尘阶猛然清醒,听声音就是严屿,他迅速的扔下被子跪下“属,贱奴见过庄主。”差点又忘了庄主的规矩,尘阶惊出一身冷汗。
严屿难得的没有计较,看向尘阶身旁的那个布袋。
刚才搬草的时候拿了出来,尘阶想若是明天雨停了,放进去之后还要拿出来,也就没再放回去,一直放在被子下面,刚才一扔被子,也就盖不住了。
“这是什么?”
尘阶顺着严屿的目光,看向袋子,他不敢言语,只是打开了袋子,然后双手捧给严屿。
严屿看着里面内一块石头有些沉默,伸手拿了过来,又翻了翻,看见两枚铜板,还有…?月事带?
严屿有些懵,尘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虽说是双儿,但尘阶这几年里都未曾来过葵水,他们几个从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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