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夕眼中闪过无奈的笑意,收了花枝改用拇指的指腹打圈按揉着一边的的乳头,“看来不是这里啊……还是要找出来修修,不然会一直漏水的。”
她又坐回了椅子上,在屄缝处寻了个空隙将芍药插了进去,一大丛粉白间平添一抹紫,俏丽极了。
空出来的裸指抚摸上秦昭小腹上挺翘的阴茎,娴熟地揉弄,顶端渗出的黏液向下流淌沾湿了褚夕素白的手指,“啊……原来是这里裂开了。”她勾过一条绸带在他性器的底端缠绕几圈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家里没有专业的师傅,只能先这样修一修了。”
快感被强行打断,秦昭侧过头难耐地蹙起眉眼,大腿绷得很紧青筋盘绕,身下向外敞露的屄穴蠕动得更为欢快,花枝都被往里吃了半寸。
褚夕又从手边拿过几枝花尖带着奶黄的玫瑰,“花束还是要大一点才更漂亮。”她捏着一枝玫瑰甩打在被花束挤到一旁的熟红阴唇,状似苦恼,“再掰开一点,都不知道插哪了。”
柔嫩的花瓣轻拍鼓鼓囊囊水润的蚌肉,激起一阵舒爽,秦昭咬紧嘴里的花枝眯起眼,手指将阴唇向外掰得更开,露出里面被花枝磨得通红的小阴唇,上面缀着滴滴花露。阴唇上方肉豆胀大了许多,胖鼓鼓地,稍稍一碰就抖得不成样子。
小小的屄缝张开一道口子,褚夕将左手握着的几枝奶黄色的玫瑰挨个插了进去,花穴真的像大张的瓶口,随着花枝越插越多,屄肉被撑得极开,状似透明。
绷开的穴肉传来轻微的刺痛,拥挤的花枝在肉穴里不断转动摩擦,研磨花心,秦昭腹部肌肉紧绷起来,大腿发抖,花穴深处经受不住地流出一股淫水,顺着花枝滴落在屁股下的躺椅上,连后穴的穴眼也被染湿沾上了骚甜。
“呀……”褚夕将最后一枝玫瑰废了点力塞进去,小小地惊呼一声,“花瓶里的水太满了,都溢出来了。”她用食指按揉着红肿的肉蒂,间或夹搓捏弄,花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看来要倒出来一些才行。”
褚夕把秦昭一直没松开过的手拿起来放到扶手上,戴着手套的手拢起散乱的花枝握成一束,随后快速地抽插起来,淫穴里的汁水不断向外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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