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夕向后退开些许歪着头欣赏了片刻,唇角上扬嗓音清丽,“很漂亮,瓶颈窄的花瓶确实好用。”她又抽出几枝白粉的玫瑰,减去一半枝条,找准角度顺着嫩屄的缝隙一条又一条插了进去。
随着花枝的插入,穴里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吃进来的花枝偶尔戳弄到花心,引起一阵酸胀,花穴里瑟缩着吐出透明的淫液,像是给花期正盛的玫瑰提供水分。
秦昭架在扶手上的大腿紧绷,连带着脚背也绷得很直,眼中被磨得起了雾,眼尾浮现一抹殷红。他扬起颈项紧咬下唇,喘息声粗重,唇瓣上显出齿痕,将破未破,点点血红
褚夕站起身,半垂着眼从原先的花瓶里挑挑拣拣抽出一枝纯白无暇镶嵌着绿叶的栀子花,修剪去多余的枝桠和叶片。
她用仍戴着手套的手抚上秦昭的脸庞,拇指擦过唇瓣顶开他紧咬的牙关按住舌面,滚烫的温度透过一层缎面传至指腹。她将右手拿着的栀子塞了进去,枝条紧贴着舌苔,底部柔凉的花瓣挨紧他的嘴唇,“咬住,破损的花瓶可不好看。”
秦昭听话地咬紧花枝,芬芳馥郁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染醉了一双湿润的眼睛,他修长的小腿无力地下垂,缀着红颜果实的胸膛缓慢地上下起伏。
褚夕退开些许随手拿起一枝花瓣拥簇的浅紫色芍药抱臂站在秦昭的腿间,低头欣赏自己的插花作品。她引着鲜花勾勒出他的眉眼,花瓣间的露珠滴落下来,沿着皮肤下滑,形成道道水迹,像是哭了一般。
“唔……花瓶裂开了。”
褚夕引着鲜花下移,扫过扬起的欣长颈项,露珠向下滑落,绽放在硬挺的乳珠上。她调转了手里的花,花枝的尾部拨弄着两粒嫣红的樱桃,“是这里么?”
一阵阵酸麻刺痛,本来小小的果实肿胀起来,又烫又痒,秦昭忽地咬紧了牙关,手指还扒着蚌肉,嘴里衔着的花朵上下乱颤,喉间却没有泄出一丝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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