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去探竺法成的额头,本意是想看他发烧了没有,余光瞥见几枚戒疤,起了好玩儿的心思,像是m0马球似的来回去m0那颗光溜溜的脑袋。
“殿下?”
是赵乐儿小声的呼唤。
李琮冲她点了点头,把竺法成头是头,脚是脚地摆在床榻上安顿好了,无有半分留恋,走入茫茫的夜sE之中。
到了第二日白天,竺法成疑怪昨夜梦做得太真,攥着凉被一角,急忙找赵乐儿来问李琮的下落。赵乐儿还想糊弄过去,可殿下留了痕迹,她想了想,劝道:
“驸马,你且安心在寺里待着。殿下,殿下她实在是忙,等她忙完回来,想必会与你说个清楚。”
凭良心讲,赵乐儿觉得竺法成与殿下还是很登对的。
只是殿下的心思哪里是那么好捉m0的?
作为一名忠心的属下,她当然还是凡事以殿下为先啦。
“回来?阿琮她要走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