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谁的意思,她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还是在他鼓足勇气说出告白之后。

        竺法成咬唇不语,心头酸苦难言,亦不知对何人说起,打起坐来,静心养神,可那柔肠百折,情丝难斩,一颗心是颠颠颤颤,如何也静不下来了。

        竺法成向李琮告白后的第二夜,竺法成熬不住,子时坐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脸颊上传来温润的触感,好像是有谁用手轻轻地碰他,身上又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好像是有谁给他披上了蚕丝凉被。

        他极力地想睁开眼睛,但赵乐儿听李琮的吩咐,给这位睡不着觉的驸马下了迷香。睡意昏沉,竺法成睁不开眼,无法看清来人究竟是谁。

        然而,竺法成的心里还是有些揣测,或者说,有些不可告人的期待。

        “阿琮,是你吗……”

        李琮一僵,片刻没有动作,见竺法成双目紧闭,汗珠滚落,口中呓语不止,便知道他还没醒,只是做了什么噩梦给魇住了。

        “怎么梦里还叫我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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