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真珠的死亡他没发表什麽意见,射完了就走了,连路引都没有收回去,就当是结缘一场的礼物吧。

        真珠复苏,他也不知道。

        真珠也不知道自己死过一次了。她只记得陷入昏迷。再醒来时她身体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明显使用过度了。即使这样的疼痛,因为提醒了昏迷前的欢愉,都带了明快的色彩。这让真珠再一次感叹人怎麽可以这样贱。

        然後她还是上京都去了。

        大概除此之外也无别事可做。

        当然,因为她身上被流浪汉折腾出了红紫斑痕,有的连衣服都遮不住,而且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她就往脸上多涂些泥灰,正好也遮住太过白嫩的肤色。

        如此这般就到了京城。

        武试已经结束了,听说武状元是傅搬刀。真珠想傅搬刀这样的本事就能考第一了,那她至少也能中举。可惜迟了就是迟了。她正准备跟傅搬刀见面,见着官府榜纸,还有考试,是捕快衙门招人,时间也快结束了。真珠想来都来了,就考一考罢!这一打下来,成绩倒还不赖。她输在临场经验欠缺、手脚力气也欠些,但基本功是好的,人也聪明,於是最终也得了个都头的职位。这职位,说高不高,很多卖膀子力气的汉子却是一辈子到头把命都卖了也挣不上的。真珠虽不太懂,看人道喜,她也高兴。感觉这算是自立了。原来也并非太难。

        那边正经武举人们也热闹庆贺遭遍,个个要正经拜印赴任,却几乎都是边境凶险位置。正是凶地才要动兵、才用得着精壮能打的,这也是武人本份,说不得了。

        他们走之前,捕房也捞着跟他们共宴贺喜兼道别的机会,真珠这才见着了傅搬刀。她才惊觉若是自己再拖沓一点,等他走了她都未必见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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