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只是露着牙笑,也看不出要怎麽样。好在真珠也并不是真的在乎。不管怎麽闹大,到头来也都能收梢的吧。她只是……嫌麻烦。
树冠上的真珠忽然就觉得整个生命都有点太麻烦。她不出声的叹了口气。
流浪汉的目光微妙的凝了凝。路生他们赶到时,流浪汉用非常到位的方式,非常强烈的得罪了他们。他们准备动手揍流浪汉,这时候真珠不能不下树来干预,可是流浪汉已经把他们震开了。照那个劲头,真珠觉得这些人会骨开肉烂的。但他们还是爬起来了,看起来完好无损,虽然身上都很痛。
真珠没想到这个人会武,而且还相当不错。至少真珠这辈子没见过这样好的。她眼睛亮起来,觉得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意思的,不枉她出来看看。路生他们一瘸一拐的走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流浪汉对她很好,甚至听完她的困难后,当场给她做了个路引。只不过真珠说自己叫“白真”,他落字是“白瑧”,说就算是他的恶趣味吧。真珠也没有反对的理由,除了这个瑧字笔划太多。
原来她以为流浪汉只是武功好,看他怎麽凭空做出路引来,才知道这不是武功的范畴了。不过武术和玄术对白瑧来说概念都比较朦胧,好像说本来要从西域买个圣女果的,买回来是更西边的奇异果,都是果,还要更香甜好吃,有何不可?
流浪汉还真的拿出一个小小的果子,红红的皮,让她吃。她放在嘴里,还没有尝到味道,它就自己咽下去了,吓她一跳,流浪汉早已幻出两个人形,一个妖妖娆娆的,张口就舔弄另一个伟岸的阳器。
“这个我不要做。”真珠摇头。
“那我做。”流浪汉笑着,就埋头在她的腿间。他的舌头温度很高。真珠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她往上看,看见天上的星星旋转。纤劲的手指抓进地上的草丛。傅搬刀从来没有给她这样的快感。
然後他往上亲她。唇舌停留在她锁骨处时,他的性器才真正进入她。那时候真珠都丢了几回了。他肏得她觉得自己死过去似的。事实上她确实停止了呼吸和心跳。而他有点遗憾:“这次的丹药又失败了。”有点遗憾的甜蜜:“这女人不靠丹药都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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