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里的时间像一锅糖浆,锅下烧着大火,锅内粘稠难熬,怎么也熬不干。
她在研究所里待了很久很久,大概十年,二十年…….久到她想去死,每晚祈祷自己能在睡梦中死去,第二天却又睁开眼睛。
再后来,她连求死的期盼也被消磨了,幸运地是她开始遗忘,又不甘心遗忘,脑子空空的,对外界逐渐丧失知觉。
失忆或许是一件幸福的事,随着记忆空白,痛苦也开始减少。
“十三、十四?”曹雨晴打量着小哑巴的模样,“你从哪里来的?”
“算了,你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属于我。”
曹雨晴挥挥手,打断孔茶的纠结,她指尖掐住左乳红肿如小枣的奶头,眼神迷离:
“知道我们刚刚在做什么吗?”
看着女人奇怪的动作,孔茶无法回答。
“要不是我,你身上的洞都被男人干烂啦,小处女。”
曹雨晴脸上有笑,笑里藏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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