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与馋涎的目光围绕过去,暴徒们眼睛发红。

        镇上旅舍不少,围绕着镇中心的成人酒吧建立,服务于嗜血、癫狂、残暴、畸形的亡命之徒,是众多荒野小镇的缩影之一。

        狂玛小队下榻的旅舍与酒吧只有一街之隔,夜幕之下,酒吧大门敞开,迷离摇曳的光线入侵街道,慷慨引诱过往的行人。

        “啊啊啊……嗯嗯!”

        孔茶被要求留在房间里,她偏着脸,目光盯着老旧发黄的窗帘。

        床上的男女又开始打架,男的黢黑,女的嫩白,像是黑巧克力抱住软嫩溢化的牛奶,在大火上烤炙,不断发出痛苦求饶的哼叫。

        孔茶偶尔一抬眼,看见女人潮热出汗的身子也随之不断颤抖,男人也在哆嗦,他俩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呼吸和叫声没有规律。

        许久之后,床上的两人都不动了。索吉赤着油光结实的胸膛翻身下床,拿起搁在床头的藏袍半袖穿上,路过孔茶身边时携着一股难言的腥味。

        索吉离开房间后,屋子里只剩她俩。

        “过来。”曹雨晴懒懒支起身子,好奇睨着孔茶:“你多大了?我看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孔茶也不确定自己多大了。

        她只记得十岁生日时孔慕给她买了个大蛋糕。没过多久,他抛弃了她。后来她被关进一个周围全是军人的地方反复接受审问,再后来她被送进研究所,成为序号49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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