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许……不许叫我‘怒那’。”

        “内。”

        听到金栽经略显气急败坏的声音,韩子栋暗爽了一把,脑袋凑了上去,嘴唇贴着金栽经的脖间轻吻着,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晚他非要一举击败金栽经这个纸老虎!

        虽然对方没有穿上那件丝质半透明的睡裙,但是这条黑色的吊带睡裙摸起来丝丝滑滑,也算是不错。

        唯一稍有可惜的是这件睡裙比初雪日那晚的那件睡裙质量好,他扯了好一会,也没有被撕裂。

        浴后的金栽经皮肤水水嫩嫩,犹如光洁的美玉一般,让人摸得爱不释手。

        只是金栽经一直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倒是让他感觉怪怪的,想了想,他轻声喊道:“栽经啊……”

        “嗯~”

        又怎么了?

        金栽经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这时听到了韩子栋喊自己的名字,竟然应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娇羞感,听起来不像是回应,更像是在诱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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