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金栽经右手死死的攥着被子,听着韩子栋在那边得意扬扬的说话。
“怒那,你是不是生气了?”
“……”
“怒那,你身子好香好软,我好喜欢。”
“……”
“怒那……”
“闭嘴。”
金栽经烦闷的喊了一嘴。
以前韩子栋叫她“怒那”好歹代表着对方服了软,是在讨好她,而眼下韩子栋喊她“怒那”分别是在示威,是在提醒她两人刚刚浴室里所发生的的一切。
一想到刚刚韩子栋反复轮换着各种芝士跟她贴贴,让她意乱神迷,两腿发软,这一声声的“怒那”听起来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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