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的脸几乎贴上了那个男人内裤和阳具紧紧黏在一起的裆部,让我没想到的是,子淞的鼻翼居然在轻轻裔动,他在闻这个男人混合了汗味的阳具味道!

        “是他吗?”牵着子淞的男人问道。

        子淞没回话,只摇了摇头。

        于是子淞被牵到了下一个男人的胯前,子淞刚把脸凑到那个男人胯前,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一把按住后脑,让子淞的脸和他潮湿的囊袋紧密贴合。

        “离那么远,闻得到吗?让我听见你闻的声音。”子淞的双手抵在那个男人胯前,脸却完全无法离开一点,两人似乎在角力,那个粗鲁的男人大有听不见子淞嗅闻声音就不放开的打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我还是听见了子淞用鼻子深深闻了一下的声音,男人这才满意的松开对子淞的钳制,内裤已经兜不住涨大的欲望,斜斜从边缘探出一个浑圆的龟头。

        我见子淞的脸色惨白,紧紧握起拳头,相必指甲已经陷入掌心。

        “是这个吗?”游戏不会因为谁的情绪起伏告一段落,牵着子淞的男人继续问道。

        子淞依旧摇头,等被迫把脸埋进了几个男人胯间后,子淞来到了沈戾面前,,沈戾穿着纯黑的内裤,更趁得子淞脸色苍白,子淞这次跪得有些过于靠前,鼻尖抬起是正好顶住沈戾被内裤裹紧的囊袋,宣软的一大坨随着子淞抬起脸紧紧堵住子淞的鼻孔,让猛烈的雄性味道从鼻腔侵入子淞大脑。

        闻清沈戾的味道后,子淞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他显然闻出了这是谁的味道。

        “是他吗?”那人照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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